梁小玲也附和道:“是呀桑桑,咱们是该出去庆祝庆祝。”

于是四人就这样说好了,星期六準备去国营大饭店好好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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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 陆效又找了几回桑苗, 却不知怎麽回事, 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没见到人。

连着两三次都没见到人, 陆效的气压越来越沉。

连他手下的人都能明显察觉到他好像这几天心情不怎麽好, 陆效训练本就严厉,气势又重,在士兵中积威已久,这两天所有人在训练上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什麽差池。

射击场上, 陆效身着紧身的迷彩作战服,汗水沿着他坚毅的下巴线条缓缓滑落, 他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射击训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淩厉气息。

手中的步枪还残留着训练时的余温, 他轻轻地将它挂在身旁的枪架上, 动作熟练中带着一丝心不在焉。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桑苗在躲他。

可这是为什麽?

还没等他思索出桑苗躲着他的原因,耳边就传来二班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