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舞会上,有魅力的女士会被多个男士邀请一起跳舞,女士也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搭档,所以桑苗这一行为并不会被认为是没礼貌,哪怕是给其他a国人看见了,也没法说些什麽,只能赖李维斯魅力不够,输给其他人了。

于是程野成功的将桑苗给牵走了。

李维斯看着程野的眼神有些发冷。

但终究是没说些什麽,转头走了。

程野对这个洋人有什麽想法毫不在意。

李维斯风流多情,他的魅力在以往面对其他女人的时候都是无往不利的,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吃那麽多憋,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远处a国的另一个对李维斯有意的女舞者看到他独自一人走开了,眼睛一亮,笑的花枝招展的迎了上去挽着他的手臂道:“李维斯,你怎麽一个人?”

李维斯向来是对女士十分多情呵护的,所以女舞者才这麽大胆热情的贴上去。

啓料,这回她失算了,李维斯并没有接她的话,她擡头看向他的脸,男人脸上神色发冷,脱去了那层温柔地笑脸,看起来有些阴沉。

“泰勒斯,让开。”李维斯的声音毫无情绪,显得很是冰冷。

那名叫泰勒斯的女孩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收回了挽着他胳膊的手臂,她忽然想起李维斯以前在金山对待的罪过他的男舞者的手段。

只是李维斯对女舞者向来都很温柔,让她忘记了他的手段,泰勒斯的声音颤了一下,“对不起,李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