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问道:“是吗?”

站在一边的文艺兵们心中摸不清这位秦副团长到底是不是和这个朱老师是一边的,全都噤声不知道怎麽回複。

沉默了半晌。

桑苗踏出一步道:“首长, 朱老师说给我们半小时休整, 我们并没有人迟到,她好心提醒我们的原话是这样的‘乡下丫头学的哪门子城里大小姐做派, 收拾个东西要那麽久’,我没有添油加醋说一个字。”

她与这位领导并不熟悉,于是尊称对方为首长。

接着她又补充道:“也是朱老师说让我们‘不想练了就都回去’。”

她声音清脆,语气沉着,将刚刚朱玉蓉的话一字不拉的又複述了一遍。

秦阳漆黑的眸子看向这个直言不讳的女兵,胆子很大,也很聪明。

此时再看两人的表情,朱玉蓉显然已经慌了,孰真孰假已有迹象。

而桑苗之所以这麽大胆出来当出头鸟也是觉得总团这边的领导不至于会因为这麽一件小事就真的取消她们参演的资格,那未免也太儿戏了。

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次小口角。

况且她们也并不理亏。

都说阎王易躲小鬼难缠,如果总政文工团上上下下都如同朱玉蓉一样的风气,如此刻薄狭隘,那必不能长久,这次机会她不要也罢。

其他人见到她这麽说好像一下子也有了主心骨,立马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