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苗心底産生了一个让她害怕的猜测,她的骨头……会不会断了?
还不用深想,她就害怕的浑身颤抖。
陆效见她抖得更厉害了,只以为她是忍耐不住太疼了,手下的身子在这一瞬间过分的柔软脆弱,让他忍不住更加放轻了动作。
文工团的医务室离排练厅这边的舞台不算太远,陆效抱着桑苗走得飞快,后面萧红红几个和桑苗关系好的几乎都追不上他的步子。
医务室里是一位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老军医,他手上正拿着一盘刚泡好酒精的棉球,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一个姑娘沖进来,那气势吓了他一跳。
“这是怎麽了?”老军医赵卫国赶忙问道。
“她刚刚从一米高的舞台楼梯上摔了下来,脚腕已经明显红肿,疼痛剧烈。”陆效一边语速飞快地交代一边把桑苗轻轻的放在医务室的白色病床上。
赵卫国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棉球盘子,走到桑苗身旁。
他在文工团多年,一打眼就看出来床上的姑娘穿着舞蹈服应该是舞蹈队的,从高台上摔了下来,又是脚受伤了,别是骨头出了什麽问题以后再没法跳了。
赵卫国看向桑苗的脚腕,发现已经简单处理过,一根短棍固定了骨结处,他轻轻地解开绷带,露出那只受伤的脚。
桑苗的脚腕已经肿的老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
赵卫国戴上手套,用轻柔动作检查着她的脚。他轻轻地按压着伤口周围,观察桑苗的反应,判断伤势的严重程度。
赵卫国问了桑苗摔倒时候脚腕受力的情况,知道了她脚腕是在下一级台阶崴到的,摔下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手掌撑地的,心里就有了几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