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苗照着陆效的动作大概做了一遍,从小学舞蹈,她记动作很快,陆效做动作时她很专注的在观察。
桑苗在做动作时难免带了一些舞蹈的範儿,手有些习惯性的轻握着延伸出去,拿捏得还是她那漂亮的舞蹈範儿。
看的陆效有些皱眉。
“手握紧,腰不要这麽软,出手再快点利落点。”陆效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她的问题。
桑苗试了几下都不得要领,芭蕾舞的起势和动作模式都是她刻进骨子里的舞蹈习惯,一下子很难改掉。
陆效却不管这些,一次次指出她动作上的不对,既然要有战场上沖锋陷阵的气势动作一定不能柔。
做了几次动作都不对,桑苗白软的耳垂都有些涨红,自从她进了舞团以后,凭着天赋一直都是最受老师喜欢的。
舞蹈上都是一点就透,从没这麽挫败过。
现在在陆效面前这样,她都替自己嫌丢人。
总是不得要领,她越练耳垂越红,几乎红的像要滴血。
陆效却没注意到他这小心思。
反倒收了原来的漫不经心,对桑苗多了几分认真,他带兵是出了名的严格,有些刚进部队的小战士开始的时候还要受不了偷偷蒙被子里哭呢。
桑苗学东西是很快,反应很灵敏,聪明的学生确实让他起了几分教学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