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杭州百姓苦于山贼久矣,杭州知府要是有能力,早就将山贼清剿,还杭州一个太平了,何至于此,因此,他们也是爱莫能助,甚至,知府刘乾还给鱼幼看了山贼送过来的喜帖,那上面赫然写着严修颜的名字。
简直是嚣张至极。
“只能等朝廷派兵了,我们兵力不够。”刘乾道,他还好意提醒鱼幼,“鱼女官,那山贼狡猾残忍,你一介女官,还是避着一些的好。”
鱼幼谢过他的好意,道:“也不必清剿山贼,只是派几人借着参加喜宴的名义将人救出,这个办法可行?”
刘乾捋着胡子,有些犹豫,“这要是将山贼惹怒了,苦的还是杭州的百姓,我作为杭州的父母官,要将百姓放在第一要位啊……”
鱼幼在心底冷哼一声,说得好听,要是知道百姓苦,就不会不作为,放任山贼霸山为王,为非作歹了。
“刘知府久居任上,对朝里的一些事可能还不了解。”鱼幼喝了一口茶水,压低声音慢悠悠道,“这也不奇怪,就害怕一朝走错,丢了头上的纱帽事小,丢了脑袋那可事大了。”
闻言,刘乾的面色略有不虞,不过像他这样的人精,情绪不会太过外放,很快就恢複正常,他道:“鱼女官,此话怎讲?”
鱼幼问他:“你可知当今圣上,自幼在谁跟前?”
这刘乾当然知道,新帝登基,他自然也是做了功课的:“顺亲王,这谁不知道,顺亲王殁了后圣上开府自立……”
说起这些,他可是如数家珍,鱼幼打断他:“那你可知顺亲王和谁交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