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啊,但听了怎麽这麽不爽呢!
“那你躲什麽?你是怕跟我一起的那位公子找你麻烦?”鱼幼问他,并故意提起严修颜。
没想到她这麽一说,那车夫反而不躲了,脸上还露出点戏谑的笑来,鱼幼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情,“姑娘这是说笑呢,今儿那位公子肯定来不了,我怕啥!”
这!
鱼幼立马听出车夫话里的潜台词,追问道:“你知道那位公子的去处?”
她这话一出,那车夫眼里的同情更甚了,不过他没有回答鱼幼的问题,而是打量起鱼幼来,“小姐,你没事吧?”他问。
鱼幼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不满他的顾左右而言他,直接道:“回答我,那位公子去哪里了你知道?”
“您不知道吗?”
“废话,我要是知道还用的着问你。”鱼幼的耐心快要尽了,她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难道严修颜遇害了?
看她表情不似作假,也不像脑子不正常,车夫疑惑道:“那就奇怪了,那位公子要和山大王的女儿成亲了,小姐您怎麽会不知道呢?”
那天看他们的样子,很像是一对儿呢,造孽呦,这山贼净干些棒打鸳鸯的事情。
“什麽时候的事儿?”鱼幼问。一时间,不知道严修颜遇害和严修颜要跟山贼的女儿成亲,哪一个更像是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