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三月道。
“我跟严少卿又不是第一次见面。”鱼幼道,“况且,你再磨蹭,严少卿都回房睡觉去了,你知道他都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听她这样说,三月如洩气一般,道,“那好吧。”
鱼幼一笑:“来日方长嘛。”
鱼幼本就生的肤若凝脂,气若幽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经过三月一番精心打扮,更是光芒四射,夺人目光,一下楼梯就引得店内衆人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打听这位美人的来历,三月跟着鱼幼,与有荣焉。
严修颜也随着衆人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鱼幼朝他会心一笑,迈步向他走去。坐在严修颜附近的食客误以为鱼幼是对着自己笑的,连忙激动地告诉自己的同伴:“美人对我笑了,笑了。”
严修颜闻言,皱眉:刚才鱼幼明明是对着自己笑的。
鱼幼在严修颜桌前落座,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热闹起来。
食客的同伴嬉笑道:“你少自作多情了,美人哪里是对着你笑的,明明是对着那位公子笑的。”
严修颜听了,心里舒坦许多。
“严少卿,久等了。”鱼幼歉声道。
“无妨,我也刚到一会儿,先吃饭吧。”严修颜道,“你想吃什麽,我来点。”
鱼幼看着严修颜的眼睛,认真地又带些娇嗔道:“就让我来点吧,说好了要请你吃饭,我可不能食言。”
点了菜就算请吃饭了吗?
严修颜不由觉得有趣:“那你来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