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以往那种针锋相对,鱼幼完全能感受到他的好意,而且,经他这麽一解释,鱼幼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严少卿,幸好有你在!”鱼幼由衷道,“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怎麽办了。”
严修颜一愣,这样直白的话,他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却听鱼幼又稀松平常道:“等到了杭州,我请你吃饭。”
严修颜:“……”
严修颜脸一热,原是他理解有误了,“好!”
三月道:“小姐,咱还有银子嘛?”
“啊?”鱼幼拍了一下脑门,“糟了,银子都放在行李里面了,而行李……”
“在马车上。”三月接话。
鱼幼:“……”
弃了马车,她现在身无分文了,刚说要请严修颜吃饭,下一秒就打脸?
那可不行,鱼幼擡起胳膊,露出上面戴的手镯:“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这个玉镯当了,请严少卿吃饭。这个玉镯成色好,估计能当不少钱呢。”
三月:“……那也行。”
严修颜:“……”
玉镯的成色如何天太暗了看不清楚,但鱼幼胳膊纤细白腻,在夜色的衬托下反倒更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严修颜移开视线,道:“我身上还带了些银票,应该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