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炸裂了吧!
这个认知激起鱼幼一身冷汗,更可怕的是,因为口渴,她竟然没有嫌弃,将那水大部分都咽下去了,其他一些顺着嘴角流下去,洇湿一片胸口。
鱼幼被水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三月焦急的呼声忽地在耳畔响起,紧接着,那紧紧桎梏着自己的两只大手也不见了,鱼幼再一次睁开眼睛,屋内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映出三月带着睡意的脸庞,“小姐,做噩梦了吗?来喝口水。”
面前递过来一盏清茶。
鱼幼摸了摸脖颈,是干的,她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啊!
不过,背上的汗却是真的,三月替她找了干净的中衣换上,鱼幼重新躺回被窝,夜还深,她却睡不着了。
鱼幼仰面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自己到底在戒备什麽?这个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究其原因,她戒备的是她自己,她不是对夏潇有信心,她是对面对夏潇的自己有信心,她也不是不放心严修颜,而是,她怕面对严修颜的时候会守不住自己的心。
这是她一直都没有意识到的:严修颜之于她,竟是不同的。
杭州行4
“小姐,还没有睡着吗?”黑暗中,三月的声音从一旁悄声传来。
“嗯。”
“是因为刚才做了噩梦?”
“嗯,确实是个饿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