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夏潇。
皇城里声讨他的呼声还没有冷下去,他不好像往日那般四处閑逛,只能待在家里关禁闭。他派人偷偷和鱼幼联系,知道鱼幼要去杭州,他也想跟着去,鱼幼答应了。
为了不引人耳目,他準备扮做鱼幼的家仆,跟着她一起离开京城避避风头。鱼父本就不喜欢夏潇,因此这是万不能告诉的。
要是父亲真的给自己找个同行的人,那夏潇就露馅了,于是鱼幼找个借口溜了。
后面有一次鱼父说已经替她找到一个同伴,出发的日期都在同一天,鱼幼都没有问是谁就给拒绝了:“父亲,女儿是有正事要办,又不是游山玩水,不需要同伴,还是各走各的比较好,而且,我出发的日期你说错了,是二月初一,不是初三。”
鱼父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作罢,可他明明记得鱼幼说的是二月初三。
出发那一日,夏潇早早地等在皇城外的官道上,等了近一个时辰才把鱼幼等来,鱼幼坐在马车里,他因为扮的是家仆,所以,只能跟着马车走。
他什麽时候受过这苦啊,平日里到哪里都有人擡着,走了一段路,脚底就磨破了,疼的走不了。
鱼幼在车里也坐的不安生,等走的足够远了,才将人喊到马车上。
看到九皇子,三月吓了一跳。
之前为了保密,鱼幼谁都没有告诉,现在,少不了要解释一两句,听完她的解释,三月苦着脸嘟哝了一句:“那严少卿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