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卿,给,看看我送你的扇子吧,看你喜欢吗?”
“哦,好。”严修颜机械地接过鱼幼递过来的扇子。
“打开呀!”鱼幼提醒她。
“哦,好!”
“哗~”,云扇被打开了,经过精心雕琢的云扇被握在严修颜白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中,适配度极高,甚至可以说是性感,尤其那手握着云扇随意晃动的时候,鱼幼感觉心跳猛地漏掉了半拍。
该说不说,她是有点手控在身上的。
完了,竟然对着严修颜的手犯花癡,单身多年,看来真的是饿了……
鱼幼赶紧回神,擡头去看严修颜的冰山脸。
嗯,很好,就是这个感觉,瞬间心如止水了。
严修颜此刻正在认真地把玩手中的扇子,说实话,作为鸿胪寺少卿,他可见过太多好东西了,手中的这把扇子,就质地,做工而言,只能说上乘,还达不到让他惊叹的地步。
但,这把扇子,贵在合乎他的心意。从小,他就听父兄讲过,塞外的秋,昂扬壮阔,可见长河落日,大漠孤烟,他一直以为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跟父兄一样,可惜,却无缘得见,即使现在也算功成名就,心中却长觉得遗憾。
不想,这一把小小的云扇,宛如一副流动的画卷,将塞外的沙,塞外的太阳,塞外的风,以及塞外的荒凉一并带到了他的眼前。
尤其是扇子被轻轻挥动起来的时候,黄沙一波接一波的涌动,像是要把人的心也吞噬进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严修颜轻轻将扇面的题诗念了出来,“好诗!”他赞道,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
“怎麽样?严少卿,这扇子你可喜欢?”鱼幼明知故问,其实看严修颜的神色,她就知道这波稳了。
严修颜道:“不错,这刻工精细,构图精妙,诗也好,不知出自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