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潇听她这麽说,也不再劝她回家了:“今儿典礼人太多了,我一直陪着父皇,都没怎麽和你说话,怎麽样,这典礼办的不错吧!”
他一脸求表扬的样子,鱼幼怎麽会看不出来。
今天的典礼能顺利举行,也多亏了夏潇,鱼幼本来就想感谢他,便笑道:“特别好,真的,尤其是牌匾上的那几个字,笔力苍劲,卓尔不凡……”
夏潇:“是吧,那字我也特别满意。”
鱼幼: “还有……”
严修颜立于廊下,静静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红红的灯笼发出淡淡的微光,映在那个叫鱼幼的女官的眼睛里,光本来是微弱的,但当它从眼睛里迸射出来的时候,却晃得人眼花。
还有那一对梨涡,像是盛满了香醇的美酒一般甜美。
所以,她和其他男子说话的时候是这样笑的吗,看起来很熟稔很亲昵的样子,和自己呢?
严修颜有很充裕的时间回想。
从来没有过,因为相处并不算多,严修颜很快得出结论。
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总是像一把锐利的刻刀,即使迫于官职的原因,她僞装的恭敬,可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利刃要出鞘的尖刻感。
他一直以为这是她的天性使然,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严修颜看着夜色中笑颜如花的人,以及淡淡的愉悦笑声……
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甚至,是有点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