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以为的,来了扇庄,就可以摆脱严修颜只是无知的自以为是罢了。
严修颜依旧是她上司。
而且,这个结果是有迹可循的,鱼幼忽然想起上次严修颜来家里时父亲说的话,他拜托严修颜往后多关照他……以及她的那份文书,她也没有仔细看……
毁灭吧!
“既然这边有您看着,接驾的事情肯定没有什麽问题,属下略感身体不适,可否回家休养?”鱼幼道。
还没有从老师角色出来的严修颜:“那恐怕不行,你是扇庄主簿,这揭牌典礼你不能缺席,身体不舒服的话,请大夫过来瞧瞧,具体是什麽地方不舒服?严重吗?”
鱼幼:心里不舒服,很严重。
狠狠闭了闭眼,再睁眼,脸上挤了点笑意:“不用了,严少卿,我休息一下就好,多谢您挂心了。”
严修颜点点头:“那便好!”
虽然对于不能摆脱严修颜耿耿于怀,不过有他在,鱼幼需要操心的就更少了。揭牌典礼举办的很隆重,很顺利,鱼幼跟在严修颜后面出了不少风头,多麽年轻的主簿,还是个女官,这就更稀罕了。
而皇帝的出现,则让衆人再次想起了逝去的北阳公主,想到了外邦的掠夺,想到了皇帝的仁厚和隐忍,同为大夏国子民的心因此紧紧地连结在了一起。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衆卿共勉!
最后,宾客尽欢,揭牌典礼在热闹声中散场,只留下满地狼藉。
待衆人离去,已是暮色四合,钟意安排人开始做清理工作。
忙碌了一天,鱼幼身心俱疲,不过她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扇庄看着,大家搬东西的搬东西,搞卫生的搞卫生,过了好一会儿才弄完,扇庄也恢複之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