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鱼幼跟他的那场谈话对他并没有産生什麽影响。
做了一晚上梦,第二日天还黑着,鱼幼就被三月唤醒。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可是扇庄举办典礼的好日子……”
春节期间鱼幼睡了好几日懒觉,这会儿早起还真不习惯,加上昨晚做了好多梦,精神有点差,真的不想起,但一想到皇上今日要来,不敢怠慢,便揉揉惺忪的睡眼,强撑着起来了。
扇庄属于皇家扇庄,且皇帝要亲临,因此,揭牌典礼比较正式,鱼幼的着装也有讲究,不能再穿自己的私服,而是要穿朝廷发放的官服,这反倒也好,省去了选衣服的麻烦。
不过,鱼母对此还是很上心,衣服上不能有花样,便在头饰,耳饰上下功夫,早早就让紫烟送了好看的头饰和耳饰过来。
鱼幼闭着眼睛,任由三月等几个丫鬟摆弄,等她睁开眼,镜子里的女孩也睁开眼,拿一双俏生生的身穿官服,跟平日在家閑居时很不一样,少了些娇俏,多了些端庄大气,脸庞虽然稚嫩,看上去也有了独当一面的韧劲儿。
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
吃了早饭,收拾妥当,天还没有大亮,按照昨晚的计划,鱼幼作为扇庄主簿,先去扇庄接待客人,鱼父和鱼母,以及两位哥哥后面迟一些再去。
到了扇庄,鱼幼先将门头,前院等紧要的地方检查了一遍,随后才进了正厅,也就是她平日里办公的地方,谁知,她的位置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她一样,身着官服的严修颜。
鱼幼一度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
倒是严修颜先开的口:“鱼主簿,你来了。”
他的语气平淡的仿佛这依旧是他在鸿胪寺的上书房一般,面前放着的茶杯里冒着氤氲的热气,他神奇地跟周围环境融合了,衬得鱼幼像个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