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也不是不行。”鱼幼慢悠悠道。
“啊!”三月脸上一喜:“多谢小姐,我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鱼幼唇角向上,笑道:“不过,你得帮我画出能让严少卿满意的草图。”
“这……”三月的小脸立马又皱起来,“我很想帮小姐,可我不会画画啊!”
“那……”鱼幼沉下脸。
“小姐,奴婢有个想法,奴婢可以把从坊间听到的有关严少卿的事情讲给小姐听,小姐天资聪慧,或许可以从中推断出严少卿的喜恶……”
“唔~那也行。”鱼幼点点头,勉为其难道:“你先讲讲看吧。”
“你先起来,找个板凳坐下讲吧!”
“好的,小姐。”三月从地上起身,找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鱼幼榻前。
“听说,严少卿从不去花楼消遣……”
“听说,严少卿从不去赌场……”
“听说,严少卿家里至今还没有通房丫头……”
鱼幼听得直皱眉:“不好色,不好赌,没啥爱好,难不成他是带发修行的佛教徒,要不,我刻一尊佛像在扇子上?”
三月摇摇头:“这个不清楚,没有听过严少卿常去那个寺庙上香的!”
那这人还真是奇怪,常言道“无欲则刚”,没有世俗的欲、望,怪不得人冷冰冰的,鱼幼道:“不行了就随便刻点什麽,反正没有喜好,那估摸着也没有什麽厌恶的。”
三月忽然道:“小姐,奴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传闻严少卿小的时候想跟父亲定远候一样上阵杀敌,戍边卫国,因此,还拜过一个武将为师,不过,在他八岁那年,定远候战死,他重病一场,之后,就弃武从文,考科举去了。有传闻说是严夫人以死相逼,才让严少卿改了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