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当然是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严修颜当免费劳力了啊!
“父亲,您刚才不是说‘听君一些话,胜读十年书’吗?我也想听听严少卿的金玉良言,涨涨知识呢!”鱼幼道:“况且,我去了还能帮兄长们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呢!”
“你这孩子,那你得问问修颜愿不愿你教你?”鱼父道。
严修颜:“这……”
鱼幼:“严少卿,有道是‘有教无类’,您不会因为我是愚钝就不愿意教我吧!”
严修颜:“你一点都不愚钝!”
鱼幼:“那你因为我是女子才不愿意教我?可我们大夏国女子都可入朝为官了。”
严修颜:“这倒不是!”
鱼幼狡黠一笑:“既然都不是,那就是愿意教我了,父亲,你看,严少卿同意教我了。”
鱼父:“你这孩子,那你且去吧,好好听,不许打扰兄长们读书!”
严修颜:“……”自己也没有答应啊!
“修颜,有劳,辛苦了!” 鱼父拍了拍严修颜的肩膀。
严修颜不失礼貌的微笑:“应……该的!”
哈哈哈,鱼幼憋笑憋的很辛苦。
鱼光和鱼尘平日里都住在自己的独院,院中各设有书房,就连鱼幼所在的鹿鸣轩,也开辟了一间屋子做书房,所以,现下严修颜要给她们兄妹三人开小竈,该去谁的书房呢?这成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