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要说这顺亲王也真是的,圣上见他膝下空蕩,将自己宠妃生的孩子交给他养,谁知他竟养成了这样,真是辜负了圣上的信任。”鱼母道。
鱼父叹道:“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顺亲王光风霁月之人,竟也未能免俗,也做不到对九皇子视如己出啊。希望圣上能以社稷为重,对九皇子严加管束啊!”
鱼幼看鱼父叹气,知他是忧心国事,忙宽慰道:“父亲莫要忧心,九皇子纵然纨绔了些,也成不了什麽大气候,圣上英明,肯定会选最合适的人来继承大统。”
这也不完全是宽慰的话,皇帝的精明,鱼幼早就认识到,他怎麽可能将祖宗基业交给一个纨绔子弟,再说,纵子如杀子,顺亲王殁了这麽些年,他也没有好好引导夏潇,他这麽做,恐怕没有表面上那麽简单。
第二天,鱼幼去扇庄,毫无意外看到了夏潇。
令她没想到的是,夏潇不仅带来了罗山白毛尖等一系列上用的名贵好茶,连煮茶的水也带了,甚至还带了点心和小吃,摆了满满一桌子,边上还站着伺候的两个太监。
“鱼幼,你来了,快吃点好的!”
一进到正厅,夏潇就殷勤地迎上来,因着还在大丧期,他今天还是穿着白色衣裳,但和昨日那件月白色不同,整个人收拾的干净整齐,一颗水葱儿似的,脸上挂着笑,怎麽看都挺顺眼的。
怎麽说呢,抛开他是个纨绔不谈,这人的长相还不赖,可惜了!
鱼幼脸上表情没变,只微微挤出一点笑意,“多谢九皇子擡爱,但下官在家已经用过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