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过轻狂,还望钱先生莫要计较。”
闻言,钱先生连忙放下手中的稿纸,朝鱼幼还了一礼,谦恭道: “小姐莫要如此,真是折煞小的,其实小-姐并不算输,小的速度快只是因为熟练罢了,并无甚麽稀奇,而小-姐不用算盘就能计数,方法之新,小的着实闻所未闻。”
这倒是了,衆人听了,顿时觉得钱先生说的在理,纷纷看向自家小姐。
钱先生複又拿起那张稿纸,低声道:“不知小姐可否将这种新颖的计数方法教于小的?”
鱼幼摇摇头,她穿到这里已是偶然,并无意成为一名数学老师,也不想改变原有的数学发展进程。
况且,保持神秘才是最好的!
“这种方法也只是我头脑中的灵光一闪罢了,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描述,况且和它相比,珠算一点也不逊色。”鱼幼道。
听她如此说,钱先生面露惋惜,却也识趣地不再多说什麽,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些郑重,不似之前将她当做孩童一般看待。
鱼幼的管家理账速成班课程排的相当紧凑,每天上午跟下午各一个半时辰!
中间的空閑时间,她也并不得閑,鱼母悄悄叫了紫禁城几位有名的裁缝来给她量尺寸,定做衣服。按照鱼母的话说,以后做了扇庄的掌事,不用再拘着只穿统一的蓝白宫衣,便可以用心打扮,也好镇得住那些会看人眼色高低的下人。
但因着北阳公主丧期,也不好做得太过花哨,只挑一些素色衣料。
就这样忙忙碌碌,五天时间转瞬即逝,该到鱼幼赴任的时候了,前一天晚上她早早洗漱睡下,为的就是能以最饱满的精神在衆位下属面前闪亮登场。
而鱼母则在前一天帮她从头到脚搭配了几身“工作装”,端的就是一个高贵大气,超凡脱俗,能将周围人衬的仿佛来自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