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了鱼幼的肩膀:“这才对嘛,我喜欢,我们公平竞争。”
鱼幼也笑起来,心里那种焦灼感散去许多,也松快许多。
“哎呀,和你聊太花时间了!”
折枝忽然叫喊起来,说着一边扑向未画完的底稿,鱼幼也拿出笔墨纸砚,开始画自己的底稿。
因有点竞争的意味在里头,两个人比之前更加专注,很快各自都投入到手中的事情上,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画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鱼幼要画百鸟朝凤图,这是她之前观摩过,也临摹过的画作,几乎是刻在脑袋里面了,因此落笔如有神,画的很十分顺利。
画到中途,鱼幼觉得脖颈有些疲累,便停下画笔稍事休息,她刚拿起案上的一杯热茶,耳边忽的传来几声钟声!
那声音沉沉地,缓缓地,听得人心里不舒服,鱼幼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一旁的折枝已经动作起来,折枝弃了手中的笔,神色怆然的看向鱼幼。
鱼幼这时也反应过来这钟声的不同寻常——这摆明了是丧钟!
只是,这丧钟为谁而鸣呢!
鱼幼看向折枝。折枝眼中也有困惑,两人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往门口走去。
天又变得灰蒙蒙的,院子里站了很多人,严修颜也已经从正屋出来,此刻正站在廊下。衆人皆是满脸悲伤跟迷茫,悲的是这个国家有一位重要人物死去,迷茫的是不知死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