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连忙道:“不严重,不过我缓了好半天,就来的迟了些。”
为了避免三月再问东问西,鱼幼赶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同时,嘴里说道:“太晚了,好困呀,我们快些回去,父亲母亲也好早点放心。”
三月被鱼幼的哈欠引了注意,不再说什麽,只想着赶快回去。
两人快步往门口走,那看门人远远地看着鱼幼,笑着道:“鱼幼女官,你落下的东西取上了吗?”
模样谦恭,远不似方才对三月时的兇恶。
鱼幼不喜他对三月的态度,便也不是很热情地回了一句:“取上了,今日有劳。”
看门人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他还想和鱼幼说上两句,但见鱼幼无甚意兴,只得作罢。
出了府衙,赵妈妈和王妈妈迎上来,两人脸上神色不似三月那般关切,嘴里却也说了一些关切的话,鱼幼将之前回複三月的说辞说了一遍,算是蒙混过关。
至于鱼母安排的两个保镖,他们几乎无话,也没有问什麽,只安静的立在一旁,其中一个轻轻嗅了嗅,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鱼幼。
车子行到鱼府前停下,鱼幼还没有下车,就听到紫烟的声音。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鱼幼头皮一麻,大晚上的紫烟没有睡,在门口等她,肯定是得了鱼母授意,看来,待会儿还有鱼母的一关要过。
三月扶着鱼幼,缓缓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