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忍不住想,她本来是想偷偷地溜进库房,神不知鬼不觉地取点沉香木,现在倒好,兴师动衆的,倒像是要昭告天下似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人已经在路上,接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心累!
“小姐,你脸色不太好?”三月在一旁关切道,“是不是瞌睡了?”
“是有一点。”说罢,鱼幼顺势侧身躺在软垫上假寐。
“那你睡吧,小姐。”三月说着,顺手抖开叠放在角落的一条狐皮毛毯,轻轻盖在鱼幼身上,然后便端坐在车内,专心守着鱼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鱼幼,忠心极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装睡的鱼幼能够感觉到三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鱼幼:这忠心,是甜蜜也是负担吶!
马车在鸿胪寺府衙外的老地方停下,鱼幼和三月下了车,除车夫外,余下六个人,以鱼幼打头,一齐走到鸿胪寺门口。
鸿胪寺的大门紧闭着,赵妈妈上前敲门。
一阵“咚咚咚”过后,看门人打着哈欠,一脸不爽的打开了边上的角门,看到门口的鱼幼,先是一愣。
鱼幼一年多来一直从这里进出,是以看门人认得她,也知道鱼幼有个做尚书的父亲,不可得罪,加之鱼幼今日打扮的犹如高山白雪般晶莹华贵,气度不凡,身边跟着四五个家人,更是犹如衆星捧月,看门人不敢造次,只客气道:“是鱼女官啊,这已经放衙了,您怎麽过来了?”
三月道:“我家小姐有东西落下,需要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