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很宽敞,收拾的也整齐,做云扇所用的工具皆有,想来是早就备好了。
进去后,折枝就开始作画。
作画可不是个轻松活,但一想到严少卿对自己的肯定和期许,以及,这些画将由鱼幼雕刻然后在外邦来朝之时展示,折枝心情就格外舒畅,简直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
折枝这边春风得意,鱼幼这边凄风苦雨……
虽然自己有错在先,说了几句对方的坏话,但严修颜这个上司实在太阴毒,事情不摆到明面说,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难堪,可恨!
树挪死,人挪活,跟着会给自己穿小鞋的上司没前途。
鱼幼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折枝在书案前作画,鱼幼坐在一旁一边打自己的小算盘,一边慢慢归拢整理做杭扇要用的工具,将其放在自己习惯的位置。说是要制作杭扇,实际上前期的木料选取,上色这些工作都已经完成,放在这个房间的杭扇,其实已经相当于是半成品,就等着刻上好看的图案,而且看样子,这些半成品,皆出于云扇所。
过了小半个时辰,折枝道:“我这画做完的还早,你怕是要等挺久,你先歇会儿吧!”
有前车之鑒,这个时候怎麽能歇会儿,这屋子离严修颜当值的正屋如此近,被他看到,那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鱼幼摇摇头,“没事你画吧!我不累!”
折枝现在是一点都不把鱼幼当做敌人看了,体贴道:“可你这样没事做,岂不是会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