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不想对着折枝一张臭脸,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位年轻女官身上。
她这才注意到,这位女官转身的动作很是优雅,不像一般人那样粗枝大叶,她转身的时候,挂在腰侧的玉坠穗子几乎不曾摇动。
“喂,你发什麽呆呢!”折枝不满于被忽视。
鱼幼收回视线,看了折枝一眼,微微摇头:跟刚才那位女官相比,折枝真是差远了,当然,自己差的更远,接下来有得罪受了。
鱼幼没有理会折枝的叫嚣,她掀开帘栊,进到正屋里头,折枝也紧跟着她进到屋里。
跟外间相比,正屋里头肃穆的感觉更甚,三间正屋直接是打通的,没有任何隔断,装饰也不多。
东面摆放着一张暗红色的长条楠木书案,上面明晃晃的放着一根红木戒尺,戒尺的两端被磨的有些薄了,书案后面是一把颇具威严的大红酸枝太师椅。
椅子上并未有人坐,但那威严的气势让人觉得压力颇大。
正对着楠木书案,是两张略显低矮的小书案,每个书案配一把小叶紫檀木凳。
鱼幼猜测,那两个小书案,就是为自己和折枝準备的。
除此之外,房间的东边再没有什麽摆设,很空。
往西看去,靠墙一侧放着一张四仙桌,边上是两张太师椅。至于靠窗户一侧,则放着一张很大的八仙桌,桌子周围配了一圈凳子。
越看,鱼幼的心越凉。
这即将要学的礼仪,十有八九就是服侍人的礼仪,作为一个穿越者,说句实话,被别人服侍,也要好久才能慢慢习惯,更不要提主动去服侍别人,这简直太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