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阴阳怪气,鱼幼一个打俩丝毫不虚的。
“妹妹这话怕是说早了吧?”云归笑开:“这团扇工艺之难,可不是区区绣娘就能领略。”
鱼幼自然知道团扇的工艺不简单,什麽双面绣,三面绣,两线三针各种技法那肯定不是普通绣娘能够掌握,但不代表她现在能给对方认错,事是对方先挑起来的,没道理不让她还嘴吧?
于是乎,鱼幼故意眼露不屑:“哦?这绣扇子又有何难,这绣娘一人可以衣为底,绣大好山河,这面积、工艺怕是不比图绣简单吧?两位哥哥你们说呢?”
绿茶技巧之二,拖人下水。
被鱼幼一点名,两位在旁看戏的男子对视一眼。
“鱼幼女官说的似乎在理。”赵伯恩开口,他似乎自觉自己是老大,还对此分析了一番:“团扇不过是刺绣罢了,多数绣娘都会,确实没什麽大惊小怪的,不过是技艺精巧与否的问题。”
这话一出,气的两位团扇女官脸都红了,鱼幼却是相当满意,嘴巴也甜:“哥哥说的对极了。”
被一吹捧,赵伯恩的表情更是自得。
林天燕跟着说了句:“确实如此。”
两位女官正準备开炮,这时,从门外进来两位公公,为首的一位年岁稍长,身着墨衣,面色沉稳冷静,自带三分威势,衆人一时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