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麽?”鱼幼拍拍身上的落雪,语气格外无辜:“屋子里太热了,这里刚好。”
“你、可知现在何时?”他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大半。
鱼幼本就被扰了美梦,此刻又被一个男的拖着,心情格外不美,双手环胸,微微擡起下颚,官二代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关你什麽事?”
还从未有人敢这麽对他说话,严修颜微微眯起眼,神色危险:“我乃少卿。”
少卿?
对古代官职还不算熟悉,再加上刚睡醒脑子懵懵懂懂不甚清醒,鱼幼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少卿怎麽了?我还女官呢,莫名其妙。”
严修颜哑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不知所谓的家伙,一时间气急,面色更加难看:“你叫何名?”
“鱼幼啊,干嘛,你让我满头雪白还想告状不成?”鱼幼不甘示弱。
“当值之时,偷奸耍滑可还有理?”
鱼幼直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翻个白眼走人。
有趣
刚回衙门,一开门暖气扑面而来,鱼幼打了个哆嗦,她拍了拍身上湿哒哒的衣裳,长长叹了口气,真倒霉遇到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