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碰到秦珍,她眼神意外,还偷笑了一下。

她倒是无所谓被笑,只是想穿得合身舒服点,不过她哪有衣服换?

仿佛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麽,霍焰道:“给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了,放在火边烘干了,就在你床头。”

苏灵雨下意识问:“你洗的?”

话音一落,看到霍焰发红的耳垂,顿时不用他回答都懂了。

莫名的,她真的很想再捏捏他的耳垂。

……

义诊队没带干粮,早饭是村长李长春带人送过来的。

白米粥配鹹菜,再一人加一个煎蛋,看着简单,却已经是农家的好待遇。

但是,除了苏灵雨心大,陈满仓等人心情都有点沉闷,随便吃了点就吃不下了。

谁也没有想到,病得昏昏沉沉的陈玲玲从床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了把刀,直接把石山给阉了。

不仅阉了,她还把割下来的那玩意儿剁得粉碎,神仙来了都没办法给石山接上去那种。

出了这麽大的事,要善后不容易,祠堂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不是同情石山,主要是事情不好怎麽处理。

之前陈满仓是打算把石山押到警察局,告他一个流氓罪,最好能判枪决的。

万一没判枪决,身为一个医生,他也知道很多阴私办法可以石山外表看不出伤,却痛苦一辈子,绝对不会好过。

但现在陈玲玲对他动了刀,这算不算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