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满仓打不动了,他松了一口气,心里甚至在想“就这”。

要是被打一顿,就能睡陈玲玲睡几年,那也不亏。

等他脱身了,他还可以报複回去!

然而,就在他满脑子想着怎麽开展报複行动的时候,几个腰粗臂圆的农家壮汉走进房间,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憨厚的、丰收的笑意。

其中有几个人是石山的熟面孔,他眼睛一喜正要开口求救,突然感觉不对。

这些人看着他“呵呵”一笑,竟然一个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拎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拳头犹如雨点,打得他死去活来,比陈满仓打得还狠,还痛,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打断了。

痛不欲生之间,石山隐约听到一道甜软的声音响起。

“几位大哥辛苦点,只要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报酬好说。”

“这畜生,活着喘气都是污染环境!”

“……”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石山眼前一黑,咳出一口老血,晕死过去。

……

“灵雨,谢谢你救了我女儿。”陈满仓打完石山,认真跟苏灵雨道谢,“如果不是你,我们父女这辈子都不可能团聚。我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并且,如果不是苏灵雨,陈玲玲在遭受几年的痛苦折磨之后,说不定会落得一个抛尸山林的下场。

想到这个,陈满仓再度涌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