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影神色淡然：“只要他们不再招惹我，我不会主动对他们出手。但如果他们继续为非作歹，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麽事来。”

“那之前呢？”蒋玉凤问道，“之前他们也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已经做了些什麽？”

顾燕影擡眸看向她：“是。之前他们设计把我卖给人贩子，我找机会把顾成章宝贝儿子的腿弄折了，粉碎性骨折，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蒋玉凤表情複杂：“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孩子才四五岁。”

顾燕影没说话，但满眼是反问。

不然呢？

那些害他辱他的人，难道还要他尊着敬着？

褪去一身温和，此刻的他眼神冷淡如霜。

蒋玉凤没有就此做任何评价，只是又问道：“那灵雨呢？”

顾燕影呼吸一顿，轻笑一声。

是啊，他也想问。

明明她已经不是她，他的命运线也已经改变，为什麽他会杀她这件事只是延迟了十年，不是不再发生？

难道他真是天生坏种，从身体到灵魂就找不到一丝人性？

……

夜风习习。

回家的路上，苏灵雨手肘撑在车窗上，风从外面卷进车内，将她浓密的青丝吹得朝后扬起。

她一双杏眸看向外面的街景，离霍焰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