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说了。”姜母面上有些讪讪的,站起身準备走,“我还要给你弟弟做午饭,回去了。”

“姜一鸣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做?”姜玉玉恨声道,“我现在身子虚,你留在医院里照顾我!”

“虚什麽,不就是小産吗?我看你挺好的!我怀你的时候,快要生了还在田地里双抢,生完你不到三天就下地干活了,我怎麽就扛得住?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咱们穷人就是命贱,你一个丫头,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丢下这麽一句话,姜母看都没看姜玉玉一眼,一心要回家照顾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宝贝儿子。

姜玉玉一脸麻木,眼中的失望更浓。

早上起来没吃一点东西下肚,她饿得胃痛如绞。之前被硬灌了堕胎药,血流不止,现在一动身下就涌出一股粘稠的血,全身乏力,头晕眼花。

就这样,还能叫挺好的?

姜玉玉惨笑出声。

这些年营营汲汲,她究竟是为了什麽?

就在这时,一个圆圆脸的小护士走进来病房,环顾四周问道:“谁是姜玉玉?”

姜玉玉擡起头:“……是我。”

小护士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封信,一个透明玻璃瓶:“有个男人叫我把这个递给你,你看看,收好。”

什麽男人?

姜玉玉麻木地接过东西,先打开信封,抖了抖信纸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迹潦草的字,看起来像是用左手写的:

(玻璃瓶里是腐蚀性液体,你可以让你厌恶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