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清序挑了个良辰吉日,重新开办了一场婚礼。
这次,他要让她不留遗憾。
慕浅浅是被慕林扶上花轿的。
兄长满脸喜色,难得穿得如此正式,口中叨叨着:“吾家有妹,初长成啊!”
慕浅浅坐在花轿里,掀开窗帷,打趣道:“两年前我出阁时,怎麽不见你祝贺我?”
“诶!小妹!这是两回事啊!你当时被迫出嫁,气得差点把屋顶掀了。我怎麽敢贸然祝贺呢。我毕竟是个体贴小妹的好兄长!哈哈哈!”慕林大笑。
慕浅浅莞尔:“谢谢你,二兄。我喜欢慕府,我会经常回来的。”
“……”慕林笑容微敛,他伸手包住慕浅浅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慕浅浅放下窗帷,坐回轿中。
锣鼓乒乓,鞭炮噼里啪啦,龙狮表演惹得衆人拍手叫绝,一片热闹祥和。
迎亲队伍缓缓动了。
队伍走得慢悠悠,一路上,乐声不断。
慕浅浅自觉无聊,擡指掀开一角窗。
她所行之路,红丝縧、红灯笼挂满树枝丫。
路经醉食楼,尽管歇业三日,店外堆满了礼品,大包小包的堆叠在一起,墙上挂着民衆送来的贺旗,上面清一色都是“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之类的话语。
慕浅浅收回视线,心里有阵阵暖流淌过。
花轿停下。
慕浅浅被丫鬟簇拥着扶下花轿,突然嗅到一股药香,有人从身后贴来,扣住慕浅浅的手腕和肩膀,将她稳稳地扶住,又似揽入怀抱。
慕浅浅一手执扇,锦扇遮面,一手被张清序攥得死死的。
两人共跨过马鞍,踏着青毡席,并肩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