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浅未来得及问出这句。
便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药香扑鼻而来,还是熟悉的气息。张清序喘着粗气,心跳如雷,胸腔不停地上下浮动。他看起来累得不轻,就像几天几夜未合眼休息。
慕浅浅被他搂得死死的,几乎喘不上气。一只大手扣在慕浅浅的右肩,大拇指指腹慢慢摸索着,即使隔着长袖的衣料,慕浅浅仍然能感受到手臂的结实,带着炙热的温度,肌肤下血液的流动。
慕浅浅失了心跳。
那一剎那,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直接只剩你与我,只剩这个温暖的相拥。
少顷,司公子委屈的哭喊唤醒朦胧的意识。
慕林还在继续打他,边打边骂,骂得很难听,仿佛要把毕生的绝学使用上。桑絮像只小鸭子,扯着慕林“别打了!别打了!”。
玄参也来了。
果然他最可靠,玄参像捏棉花一样,扯开张牙舞爪的慕林,单手拎起司公子的后领,把他拖走了。
“别跑!再吃我一拳头!”慕林低吼,迈腿追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啊!”桑絮追着慕林,跑了。
几道脚步声由近及远,此地很快只剩下慕浅浅和张清序。
慕浅浅渐渐回笼一些意识,她开口:“你、你松一点。”
“……”张清序把脸埋在慕浅浅颈间,他蹭了蹭。
“我有点喘不上气——”慕浅浅挣扎了一下。
“那份休书,是你被克妻谣言威胁,我为了送你出府写的。”张清序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慕浅浅颈侧。
慕浅浅不动了。
“父亲那边,他后悔了。”张清序的喉结滚了滚,涩声继续说,“他几次邀请你,想和你道歉,但是都被你拒绝。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