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公子不知从何处挪来一张小凳,坐在慕浅浅身侧,两人一同沐浴春光。
司公子笑颜灿烂:“没事,只是想唤一下你的名字。”
慕浅浅微愣,没有回複他。
片刻,慕浅浅合上书,从摇椅上站起,她擡臂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地进了屋。
离开张府已经一月有余,难免会惹人怀疑非议。也不知是谁透露出了一点消息,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真相变得面目全非。
起初大家言说慕小姐要和张太医和离,过了几日,传言变成慕张两家已经和离,又过了几日,大家津津乐道,慕小姐要收赘婿!
慕浅浅只觉得荒唐。
多次解释无果,恰好新店建设处于关键期,慕浅浅也不管谣言了,等待它不攻自破。
奈何谣言还是扎扎实实地存在着……
慕浅浅的生活由此出现了许多困扰。慕浅浅貌美,关键是有钱。许多男子跃跃欲试,向慕浅浅送来暧昧的秋波,铆足了劲讨她的欢心。
而这司公子,则是最难缠的几个公子之一。
当初慕浅浅和李朝明大比,公主将慕浅浅指派去给太傅之子治疗“急性肠胃炎”,这“太傅之子”正是这位司公子。
司公子扬言当时便对慕浅浅芳心暗许,奈何慕浅浅已经嫁为人妻,只得斩断情思。现在慕浅浅既然已经和张清序和离,他断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慕浅浅把书放在桌上,拿起图纸,看着匠人们工作,一个月的功夫,酒肆已经出现了一个轮廓。
桑絮端着托盘,给匠人们送桂花饮。
慕浅浅走到桑絮身旁,低语:“桑絮,以后司公子来,你就说我不在。嗯……总之,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吧。”
桑絮用力点头,嗯嗯了两声。
桑絮耸耸肩:“小姐您已经和司公子说过很多次了,奈何司公子就是不听。唉!”
慕浅浅拍拍桑絮的肩,莞尔:“情动,物动,关键是我心不动!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张清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