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两封信,从外观上看即可看出区别。张清序先拆开了包装更加精致的那一份。
他展开信。
“致清序,见字如面。”
一时,心情震蕩。
这是慕浅浅的字迹,他不会弄错。
开头便是三个字“对不起”。
张清序嘴唇一勾,心底轻笑。这很符合他夫人的个性。
继续往下看。
慕浅浅语句直白,言辞诚恳,她实诚地对于夜晚那件事道歉,接着长篇大论夸赞了一番那一晚的花。她很喜欢,非常喜欢!
讲完这些,慕浅浅又扯了很多閑事。
她买下一块地,打算开办第二个醉食楼;她召开了一场盛大的药膳宴,招收了十个潜力股,打算把他们培养成优秀的药膳师……
读完信,张清序又看了一遍,他隐隐感觉信的内容有些不对劲。
“这是夫人何时写的信?”
张清序边问玄参,边把信叠好收入袖中。
玄参:“……一个月以前。”
张清序眉梢轻扬,他连忙去拆第二封。
第二封信,字体稚嫩,行文不算流畅。但逐字逐句地阅读,还是可以明白它所讲述的东西。
“这是桑絮写的。”玄参淡然的音调响起。
张清序飞速看完。
下一刻,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陡然沉下,他抿了抿唇,脸上血色尽褪。
“玄参,备马!”张清序揉乱信塞入袖中,此刻,他的眼神已经不似往日那般和煦如风,里面聚满狠厉的刀光,如同奔赴战场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