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桑絮擦干泪,不解问。
“张清序不在,整个张府无人为我撑腰。张诚视我为眼中钉,我不想在张府日日受他的刁难。与其相互折磨。不如暂时离开这里,避避风头。”
“签下休书,只是我的缓兵之计。”
慕浅浅有理有据。
桑絮顿悟,她终于止了泪。
“北部醉食楼那儿,匠人们已经开工了。桑絮,收拾些东西,我们离开吧。”慕浅浅垂下羽睫。
“是,小姐。”桑絮回道。
两人回到落梅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囊。
行囊依旧只有薄薄一袋,慕浅浅把那枚凤凰玉簪别于发髻。
两人和张府侍卫们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辗转一年有余,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好在,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慕浅浅回到了慕府,慕家在慕林的管理下一改过去,如日初升。
多亏慕林跟着张清序去了扬州,眼下不在京城,慕浅浅这才可以逃过慕林的盘问,在慕府安安心心地住下。
慕府的丫鬟和仆人皆是新面孔,但把慕浅浅照顾地极其妥帖,仿佛是在供养一尊大佛。
不知扬州病情如何,据消息,马大人的商队是最后一个前往扬州的商队。慕浅浅一时不知用何手段,再给张清序寄去一封信。
慕浅浅白日传授药膳的知识,去北部探查建设情况,夜晚挑灯夜读,研究新药膳。
自慕浅浅离开,张府那便失去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