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张诚老爷子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準时日升出日落息吗?慕浅浅眼神咕噜转了好几圈。
场面一阵沉寂,张诚一语不发,见他似乎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慕浅浅的心沉了沉。
为难之心明眼可见,慕浅浅不是软柿子,怎会仍由他拿捏?
于是,慕浅浅猛地直起身子。
果不其然,张诚的怒火扑面打来:
“谁允许你起身的?!”
一时间,气氛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喘。
慕浅浅只觉得此人阴晴不定,莫名其妙。她瞪着张诚,毫不胆怯:
“敢问岳父,我可曾做错什麽?”
剎那间,丫鬟和家仆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要知道,张诚老爷子,虽然为人苛刻,但是性格还算得上平稳,几乎不会过于动怒。但不会生气,并不代表没有脾气。这种人表面背后的怒火一触即发,则覆水难收。
“岳父?呵!”张诚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这儿媳妇可不是我承认的啊!莫要久居高位,忘记了嫁入张府的缘由。”
慕浅浅气笑了:“张家主这是什麽话?我自从嫁入张家,哪一天歇息下来?再者,张府现在稳居高位,你我何必旧事重提。”
“你若是守妇德遵夫纲,安心留在张府相夫教子,我定然对你毫无怨言。”张诚理直气壮,喋喋不休起来,“听说你前些日子忤逆我儿,将他的行囊扣在了外面,不仅在丫鬟面前失态,而且辱骂了他。”
“毒妇!”张诚指着慕浅浅的鼻子,狠狠骂道。
慕浅浅额角一跳,广袖下暗暗攥紧了拳头。
方才一剎那,她是真的想一把拍开张诚的手,但终究是忍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