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麽会没想到呢?”
公主明面上宣言是想让药膳和中药一决高下,但是,此事本质上是探究治愈效果。
所以,只要能把病治好,无论药膳和中药,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慕浅浅欣喜。
找一个会用中药的人助我一把,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张清序踏着酉时尾归府。
夜色微凉,张清序一下马车,擡眼便瞧见候在门边的女子。
慕浅浅一袭淡红色群衫,十字发髻独佩戴一个红花发簪。素面迎接,也难以遮挡五官自带的攻击性,倒不是一副兇相,反而使她气场脱俗,与红裙子相衬,活似御花园里的芙蓉,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张清序呼吸一滞,突然说不出话。
慕浅浅从桑絮怀里结果羽氅,她笑盈盈地上前,扬手披在张清序肩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
呼吸可闻。
张清序盯着慕浅浅:“……”
他不说话,白玉般的耳垂不自觉地红了。
慕浅浅维持着笑容,给张清序系好大氅,笑道:“等你好久了。”
闻言,张清序面上的羞涩褪去一些,他反问:
“你……有事?”
慕浅浅笑容更盛:“张清序啊,还是你懂我。”甚至贴心地给他拢拢衣领。
两人同行走入张府,慕浅浅别有心意地把张清序扯来香薰苑。院中石墩上,早已準备好了一桌子茶点,只待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