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端出现问题。
晕在张府,比倒在慕府好几千倍。
于是,一蒸笼五色米饭未动,慕浅浅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离开。
一回到张府,痛感便消失了。
四肢百骸轻松无比,大脑神清气爽。
慕浅浅只道“离奇”,一番洗漱后,卧榻入眠了。
整夜,脑中都是光怪陆离的梦。梦中,慕浅浅看见一个美妇,她时而坐在圈椅上绣女红,时而端坐在案前提笔写字,时而信步池边……
她看向慕浅浅时,微笑如故。
梦醒后,慕浅浅生了一场大病。
身体空乏无力,只想静躺榻上睡觉。
意识朦胧如云,梦境和现实交织争夺着主意识。
慕浅浅上一秒见桑絮或者张清序立在榻边,下一刻困意袭来,梦中出现了旧时的慕家大宅。
慕浅浅也无法分辨如此云里雾里,梦了几日。
直到,梦里出现一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
这是最清晰的一场梦,慕浅浅甚至可以清晰勾勒少女的神情——说悲不是,道喜又不足。
少女朝慕浅浅一莞尔,接着她的身体从指尖化为灰尘。
三秒即逝。
梦如漩涡消散,紧接着黑暗席卷而来。
低低的抽泣声,夹杂着说话声,从模糊到清晰,一点点把慕浅浅拽向现实。
慕浅浅慢慢睁开眼,一眼看清了守在榻边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