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醉食楼的掌柜是慕家嫡女!我可是和慕家势不两立!”
“哼!这又是什麽骗钱的新手段!”
“此病若是真靠这几个药膳治好,那我花的那些药钱岂不沦为笑话?”
……
从质疑到反对,逐渐演变成愈演愈烈的唾弃。
慕浅浅此时站在食肆里,固然是将大伙的骂声听了个遍。
慕浅浅顿觉太阳穴抽痛难耐。
她生是慕家人,注定此生扣着“慕家”的头衔行事。
外人不待见她,慕浅浅认了。
但是啐她蛇蝎心肠、谋财害命,未免太离谱了。
面对千夫所指,慕浅浅转转眸子,在里面看见了几张不知名的熟悉面孔,于是心底腹诽:
“这群人,敢情是把我连续一月免费送药膳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浅浅双手抱臂,走出醉食楼,迎着平民各有不同的视线,讥诮地反问:
“说我谋财而害命,你们有何证据?哼!口说无凭,可是会搬石砸脚的。”
人群中,一部分人脸色变绿。
“还有!我自接手醉食楼以来,可曾有一道药膳坑蒙拐骗?”说完,慕浅浅半侧过身,药膳铺里,平日里被人忽视的道道贺旗,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面墙。
清风送爽,贺旗四周和尾部的流苏随风飘曳。
又有一部分人敛声,甚至弓着身子,借人群掩映,匆匆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