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过去发生的事只是代表它过去了,并不说明消失了。慕浅浅在脑海中翻出原主的记忆,慕忠过去所做的那些事,即使是慕浅浅看来,也深感窒息。
一番冷敷后,桑絮涂抹了点膏药,慕浅浅见胳膊的红肿处消肿了一些,便起身立即投入工作。
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张府马车出现在醉食楼外。
“慕小姐,您先回去吧,咱们来收拾!”吴悦拍着胸脯,自信昂扬。
“是呀,是呀,您今日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丁嘉傻笑着。
……
慕浅浅见状不再推辞,她抱拳致谢:“那便劳烦各位了!”话罢,慕浅浅带着桑絮登上张府的马车。
马车中,张清序已然坐在里面等待。桑絮见了张清序,礼貌一颔首便退了出去,给夫妻二人留下单独的空间,自己则转去前室,和车夫同座。
张清序没什麽表情,慕浅浅却感觉到他情绪不大稳定。
慕浅浅轻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张清序不说话,擡手抚上慕浅浅的左胳膊。半晌才开口,声音冰冷:“回去后,我帮你上药。”
慕浅浅温声道:“好。”
马车中一阵安静,慕浅浅看向张清序,问道:“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