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浅轻轻嗓子,轻声道:“近日我忙于事业,一下子把身体熬坏了,所以只是体力不支罢了,不必担心!”
“不!”张清序斩钉截铁,声音寒得刺骨,“你中毒了。”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毒??!!”慕浅浅一个没忍住,“我日常生活两点一线,不,三点一线!张府、醉食楼、竈房,我平日里吃穿用度基本在我眼皮底下过,何人何时有机会?”
“……”张清序脸色白得吓人,握着慕浅浅手腕的手收紧,他开口,“夫人莫担心,你染毒不深,喝完中药方可解毒。”
慕浅浅松了口气。
“但我担心的是其他……”张清序慢慢缩紧眉宇。
“什麽?”
“那件事开始重蹈覆辙了。”
慕浅浅一下子消了音。
慕浅浅当然懂张清序的潜意思,他在担心也在告诫,前两任妻子惨死悲剧正在她身上慢步重演。
车厢中静得可怕。
张清序敛下眼睑,松开慕浅浅的手腕。
下一秒,慕浅浅反手一把扣住他,逐字逐句问:
“你实话告诉我,人是你杀的吗?”
“不是。”张清序毫不犹豫。
“你第一任妻子,那什麽国子监之女,日日和你共住一室吗?”
“没有,她嫌落梅院清净住往别处。”张清序说完,愣了一下,补充道,“那里貌似离大哥住所很近。”
“很好!”慕浅浅松开张清序,唇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她看着张清序:
“从今日起,我便搬去落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