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你真是冷血无情,对每个人都狠,对自己更狠。”不远处,苏煜艰难地站起来,擡头时,满眼猩红。
“你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苏煜如一头发疯的公牛直撞而来。
一股大力袭来,苏雨毫无征兆地被苏煜一推,她脚下一个趔趄,踩到河边的软泥,接着整个人翻滚入河中。
“扑通!”
慕浅浅下意识扑上前救人,却被张清序一把拉住。
“救命——!咕!”
苏雨扑棱着四肢稳住身体,啓唇的瞬间灌入一大口河水,她慢慢沉入水中,唯留一只手破开水面,试图抓住空气。
玄参不知从何处闪现,他一跃入水,擡臂捞起苏雨。
“嘶——”
花街另一头,骤然传来一道马鸣,马蹄踏响纷至沓来。那些人手执灯笼,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灯笼散发着昏黄的橘光,上面印着一字“衙”。
是衙役!
苏煜吓得血色全无,他转身欲跳河,却被张清序扣住手腕,按住肩膀“砰”地压倒在地。
苏雨被玄参拉上岸,“咳咳咳咳!”她边咳嗽边吐出几口血水。
苏煜被匆忙赶来的衙役制服得死死的,脖子上架着几把长刀。
两人同时看向彼此,相顾无言。
始作俑者锒铛入狱。
此时尘埃落定后,慕浅浅先去找了吴悦,吴悦的身体康複了许多,不久便可以照常工作;她解雇了慕宝,重新聘了一个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