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浅没有回屋,她站在院中,盯着石桌上的党参堆发愣。旁事解决,当万物归息,最关键的问题浮上脑海:
谁朝里面偷加了藜芦?
明日火锅开席该怎麽办?
张清序坐到对面,无声陪伴。
“往党参中混藜芦,无非是想借火锅上店之机,让醉食楼身败名裂。”慕浅浅自言自语,“能将党参混入,又了解醉食楼的一举一动……”
慕浅浅一锤定音:“此人定与我有过节,并且不会善罢甘休。”
慕浅浅叹气一口:“明日,怕是要辜负大家的期待了……”
似乎看破了慕浅浅的心思,张清序道:
“府上还有很多党参,明日你拿去铺里吧。”
慕浅浅倏地看向张清序,眸光微闪。
张清序又说:“明日照常营业便是,那人既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我们倒不如来一招引蛇出洞!”
翌日,家丁将三五袋党参抗上马,一路运去了醉食楼。
“药膳火锅”供应之事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慕浅浅大清早前往醉食楼,外面已然排了几列人。
夏家父子来了,就连宁老爷也来了。
食客出出入入,慕浅浅召集醉食楼所有人,从早忙碌到晚,不曾歇息一下。
慕浅浅特意将几袋党参放于眼皮底下,整日下来,无人在意。
半日劳作,大赚的同时衆人纷纷累得不成模样。醉食楼比往常早一个时辰打烊,慕浅浅分完今日工钱,带着桑絮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