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序:“……挡风挡雨。”
慕浅浅又看看周围,树影映地,无风无雨。
周围一安静下来,明日的斗菜再次浮现慕浅浅脑海,不知为何她莫名感到一丝紧张。
分明在大衆她可以大放厥词“一定会赢”,此刻她却开始担忧、怀疑。她开始想:
若我输了该怎麽办?
“你有何心事?”张清序突然出声。
慕浅浅转眸看向他。
张清序眼神清澈:“你方才的表情,明显是有事郁结于心。”
“你若不排斥,不妨和我说说。”他道。
慕浅浅听后,叽里咕噜把今日发生的一切统统倾诉了出来。
内容从苏雨的挑事,逐渐偏转向了对苏雨的、宁老爷的、某些食客的……
吐槽。
一气呵成说完后,慕浅浅呼出一口气,感觉胸中一片舒畅。
张清序从始到终没有打断一句,他擡手摸了摸下颚,若有所思道:
“其实你不必如此焦虑。”
“?”
张清序看向慕浅浅:“赢了固然是好,输了也没关系。”淡薄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笑:
“输走了醉食楼,我帮你把它买回来,你尽力去做就行。”
心底猛然涌起一股暖流,慕浅浅鼻尖一酸。
穿越至今,独自一人直面恒王府,独自一人拯救慕家,独自一人撑起醉食楼。若把未来比作激流,当习惯了独自游时,突然发现了一块浮萍。
这种可以安心依靠的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谢谢你。”慕浅浅把鼻尖的酸意压下去。
张清序摇摇头:“举手之劳。”
两人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