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纤瘦,此刻站在春夜的寒风里,孱弱似不耐风雪的高树,却又很坚韧,如傲雪红梅。
要不要去送给袍子?
此念一出,慕浅浅荒唐地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慕浅浅回到了过去经营醉食楼的日子。
她与张清序定下的约定很简单。
便是托张清序医治夏光的机会,将这食补肠胃的蒿菜粑送给夏光。
由于全程由小厮传交,自那晚后,慕浅浅没再见过张清序。
慕浅浅的心思很快被另一件事占领,那便是这醉食楼。
开店潮过后,醉食楼的食客量与日俱减。
朱福来和丁嘉驻门送粥揽客,效果不佳。
更换食谱,推出各系列优惠养生餐,效果甚微。
……
不知从哪日开始,慕浅浅发现醉食楼外总会停着一辆马车,良驹、镶金窗牖、络纱帷裳……
车中人每次不下车,马车有时停半分钟,有时停几秒,总之次次匆匆来,又匆匆去。
这人是谁啊?
慕浅浅毫无头绪。
然而令人找不着头脑的事情接踵而来,某天深夜,张清序破天荒地来了香薰苑。
慕浅浅一开门便听见他说:
“那蒿菜粑你以后不要送了,到此为止吧。”
“……”慕浅浅眉梢一跳,“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