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浅制止道道:“我自知慕家再无第二次机会,所以我此次是来将功补过的!”
她朝侍卫鞠了一躬,道:“劳烦转告王妃,小女从药膳中寻得一些妙方,我想见她一面,亲自解释。”
慕浅浅后退两步,双膝弯下,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大声道:
“小女子恳求王妃给一次机会,她若不允,我便跪到她同意为止!”
说完,慕浅浅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子,举向侍卫。
侍卫叹气一口,他拿过钱袋,飞速揣入袖中,留下一句“稍等”便走了。
侍卫走后不到半分钟,慕浅浅重重地咳嗽一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寒意自双膝向上窜,仿佛要将血液也一同冻结,思绪仿佛也跟随漫天的雪花飘向远方。
三分钟后,恒王府大门被再次拉开,侍卫走出来,他给慕浅浅披上鹤绒披风,搀扶她起身,道:
“小姐,王妃同意见你了。”
慕浅浅四肢麻痹,她哈出几口白气,拉紧带着花香的披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有力地“嗯”了一声。
入府后,慕浅浅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恒王妃所在的主客室。
慕浅浅一进去,便听见王妃温和的声音:“这披风还暖和吗?”
慕浅浅看去,大堂前方,一个貌美的女子正温柔地看着自己,气质柔和淑慧,和坊市流言完美契合。然而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呼吸也比他人沉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慕浅浅行礼:“多谢王妃!”
恒王妃优雅地喝下一口茶:“听说慕府常年欠债,交不出安抚金。所以让你前来企图补罪?”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慕浅浅道。
恒王妃面露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