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闻言嗔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你自己攒了嫁妆能有多少。”

她知道文瑶本事,也知道文瑶和皇兄做生意,当然也知道临京县也有她的一份,但三公主始终觉得文瑶到底是占了小头,不会有多少。

文瑶也不瞒着,直接道:“多的没有,几十百万两该是有了吧。”她没算过啊,都是邱蓉蓉管着,赚了钱,又投生意,再钱生钱,这些都没算,她说的还是自己藏在空间里的银票,自己也没仔细的数过。

光是云底捞一家一家分店的开,那盈利一年就有十几二十万两了,更何况还有第一酒,第一酒可是她自己的産业,每年不说多,也是十几二十万两该是有的,她每次都是邱蓉蓉送来账本,自己随便看一眼,又数数钱,就收起来了。

羽绒服厂,钢厂就更不必说了,她占的股份虽然少,但薅国库的钱啊,还是多的。

三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多少?”

文瑶歪着头看她:“百八十万……两?”要不,她晚上好好数数。

三公主郁闷了,这继女,比自己有钱多了啊。

她将这个念头甩出脑袋,道:“这也不能让你自己出了嫁妆,行了,你就别想那麽多了,你自己的嫁妆是你自己的体己,这嫁妆,该是我们娘家人出才是。”

不管文瑶怎麽说,三公主就是让她自己留着,她自己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