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理虽然是这麽个道理,但是谢安杰说的也不全无道理。
书院的夫子还想着看在文昌伯的面子上,今天怎麽也要护一护谢安翊,毕竟邱老板如今是文昌伯的义女,那就相当于半个亲女儿了,谢安翊又是文昌伯的外孙,自然不能从他们书院传出去什麽不好听的话。
不等夫子开口,谢安翊自己就不干了。
他才不惯着谢安杰。
“那你咋处理的?”文修易追问这个捡来的半个外孙好奇的问道。
谢安翊得意的昂了昂头,道:“当时那麽多人看着呢,半个书院的人都在那了,我就当着大家的面问他,当初是花的谁的银子才得以去谢家主家的族学读书的,又是谁供他这些年的吃穿用度的。
我又问他,我娘和离的时候,是过了衙门走了文书名正言顺的把我带走的,而且我爹和祖母那般对待我娘和我的,既不认我,又想用我给他铺路,我为何要去看望他们?
我还问他,是不是现在谢家供不起他在族学读书了,才没办法回来这边的,如果他真的去不起了,看在也算是兄弟的份上,我倒是有点私房钱能帮帮他。”
说完,谢安翊咯咯咯的笑着,一边得意的说道:“外祖父,你是不知道,我看他当时脸都黑了,哈哈,还想与我动手,教训我,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能打得过我,还没碰到我呢就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后来就气呼呼的跑回家找他祖母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