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老实实站在旁边吃瓜看热闹的永昌侯站了出来:“陛下,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皇帝看到弟弟的好友,压下上扬的嘴角,问道:“永昌侯,何事?”

永昌侯行礼,看了看文修易,又看了看朝中武将的位置,他年过半百早就不上战场了,但当年,永昌侯可也是随着皇帝征战沙场的杀将。

此时他瞥了一眼武将那边,幽幽开口:“前些日子,老臣那远在北境的不孝子给老臣写信,说军中来了一位年轻的大夫,姓文,名俊,年方十八,云雾镇人。

文大夫一手缝合术出神入化,自他到了北境,我军将士伤亡的数量骤减,不仅如此,他还在北境传授军医外伤处理之法,贡献了自己研制的消毒制剂酒精,老臣想起之前京中名声鹤起的金御医的徒弟也似乎是姓文。

文大人也姓文,又都是云雾镇人,老臣斗胆想问一句,文大人认不认识文大夫?”

文修易偷偷看了一眼永昌侯,这永昌侯,儿子这事昨天吃饭的时候福王不是已经吹过一遍了吗?永昌侯他们都知道文俊是他儿子啊,咋又问了一遍。

但是人家问了,他就配合就好了。

文修易朝永昌侯抱了抱拳,一脸谦虚:“永昌侯谬赞了,您说的,正是犬子文俊。

他啊,自小便对医术感兴趣,又有幸拜了金御医为师,下官有个表弟,便是从北境退回家的伤员,这孩子听他二叔说了北境的情况,不顾我们阻拦,自己就跑到北境去了。

说起来,下官也是许久没见过儿子了,请问永昌侯,我那逆子在北境可好?”

永昌侯爽朗一笑,朝武将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瞧见他们变了脸色,才哈哈大笑道:“这个你放心,文大夫在军营被保护的很好,这样的人才,肯定不会让他上危险的地方去的,文大人只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