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瑶挽着文老汉的胳膊,开口道:“咱家这果山,当初果树是李逸找来的,那时候我跟他说好的是往后果山赚了钱,我跟他一人一半的。”
衆人点头,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文瑶又道:“但是吧,这果山说白了,我和李逸其实都没管过,我俩就是甩手掌柜往那一扔,都是我爷在操心。”
说到这,文瑶歪着头看了看文老汉,甜滋滋的说了一句:“爷,你辛苦了。”
这忽然的煽情,把文老汉弄得那是突然就鼻头一酸,差点就绷不住了,好在他现在的定力那是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毕竟,是被县太爷和王爷都喊叔的人了。
只见他尴尬的别开了脸,嗔道:“你少气我一会就行了。”
“嘿嘿。”文瑶撒娇:“那不会,我哪舍得气您啊。”
撒完娇,文瑶才继续说道:“李逸的那一半不能动,这树都是人家的,所以,往后这罐头挣了钱,除开本钱,我的那一半就归我爷了,往后这果山,就是我爷做主了。”
“嗯。”文老汉下意识的点头,才发现不对劲:“啊?”
放眼望去,全家人真的就爷爷最穷啊,什麽都没有。
奶奶有大酱作坊,那一个月光是几个烤鸭店要用的大酱,就够她老人家赚的满盆钵了,二叔家三叔家,鸭棚和鱼塘的收入,还有现在二婶三婶入股了他们的羽绒服厂,往后的收益都是大大的。
她爹混了个官当,她哥现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了,还入了太后娘娘的眼,往后的前程更是不可估量。